“怎么样?”青年得意洋洋,晃了晃手里吃了一半的冰棍,“有书香,有鸟鸣,还有冰矿泉水和一元一根的老冰棍,是不是很安逸?”

“确实挺安逸的。”夏奕阳实话实说,“猫要想进你店里,都要先用胡子量量钻不钻的进去呢。”

第24章

夏奕阳好奇地踏入了覃早早的小“店”里。

说是“店”, 可真是抬举了这一亩三分地。这明明是一座濒临倒闭的报刊亭,现在的主营业务是一块钱一根的盐水老冰棍和三块钱一瓶的冰矿泉水,哦, 还有一台充电宝租借机摆在门口, 八个凹槽空了六个。

覃早早搬开堵在门口的冰柜,夏奕阳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变成纸片人,侧身挤了进去。挂在横梁上的八哥鸟从笼子的缝隙里探出小脑袋,好奇地瞅着这位陌生客人,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瓜娃子, 瓜娃子”。

小少爷抬头望它,气鼓鼓:“这鸟真坏, 它怎么骂人啊?”

“你想多了!”覃早早哈哈大笑, “瓜娃子不是喊你——‘瓜娃子’是它的名字!”

夏奕阳:“咦?怎么给鸟取了这么一个名字?”

“那就得问它的前主人了。”覃早早耸耸肩,“前主人家里出了些变故, 在鸟群里找领养,刚好我也在那个群里,我就接回来了。据说它原本不叫这个名字,八哥鸟半岁就能学人说话,可主人怎么教都教不会, 一气之下就喊它‘瓜娃子’,哪想到它突然就学会了。”

少年觉得有趣,伸手到笼边想摸摸鸟儿, 又怕被它叼, 只能隔着笼子冲它招招手。

覃早早见他喜欢, 干脆把笼门打开,他极高又极瘦,一站起身几乎把整个报刊亭都填满了, 仿佛报刊亭里突然矗立起一座电线杆。

恰好,鸟儿最喜欢的就是电线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