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不弹则刚:【姐姐,说来也巧,你也是博士,我们老师也是博士,可怎么差距就那么大啊!】

方辞:“”

。:【?】

【挺无语的,】姜绵还想接着说,可一抬头看了看时间,自己的作业还没写完,只能就此止步了,【等以后有机会再和你说吧,我现在是连喷都懒得喷了。】

。:【早点休息。】

看看她,再看看他!两人不止在性别上天差万别,就连性格,人品上差的也不是一点半点!

人家脱单才正常,让方辞脱单?那绝对不正常!

【和你相比,感觉他就不是个人】姜绵驴头不对马嘴地发了一句。

方辞:“”

翌日早。

“?在干什么?”一个男生穿着白大褂,站在方辞身旁,看着面前的烧瓶正在咕嘟咕嘟的反应,方辞则是看着手机,嘴角上扬。

“什么事啊,笑的这么开心?”男人凑到屏幕前看,方辞收起表情带着几乎不可察觉的笑意直接关了手机页面,视线从烧瓶上移到了旁边的男人身上。

“你看看你,让我看一下怎么了?”

说话的人名叫何谬,是方辞在德国结交的为数不多的华人朋友,因欣赏方辞的研究方向,毅然决然的拒绝了国外各大医药名厂的offer,选择和方辞一起回国读博。

何谬正狐疑的盯着他看,娓娓道来:“难不成,我们伟大的方老师铁树要开花了?”

方辞冷眼凝视着何谬,不紧不慢地说:“你一口一个方老师的,怎么?羡慕了?要不和刘老说声,剩下的课你来带?”

“别!”何谬双手抵在胸口,比了一个叉号,“我好不容易能闲下来了,你就放过我吧!而且现在的学生们啊,一个个都是猴精,我不行,不行!”何谬摇着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