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理解了,会了,那样即使不交,那也算是完成了。”
“那么你会了吗?”方辞取下眼镜,打开放在讲台上的一个金属盒子,取出了一张银灰色的布,擦起了眼镜。
“不会,这就是我没交的原因,我不聪明,我认为,听过讲解后再去解答比较好。”
“这哥们脑子没问题吧,这不纯纯找死吗?嫌弃自己死的太慢?”
“此时此刻我只能说两个词来评价,‘牛逼’!”
“我已经知道他重修的结局了”
这样的议论突然多了起来,可又没过一会儿议论声都凭空消失了。
这是一个大教室,人一排接着一排的坐着,堆叠出了一个清晰的斜度,姜绵站在后排,视线有意无意的扫过幕布上统计信息,又时不时的会悄然飘向他毫无情感波澜的脸上,姜绵能清晰地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止不住打颤。
完了。
方辞再次带上眼镜的时候,唇角勾了一下,回答道:“不,”
不?
一颗小水珠落入了一滩死水里,泛起了阵阵涟漪。
姜绵重新抬起头,向方辞的方向看去。
方辞直视着姜绵的双眸,姜绵无法躲避他的视线,姜绵看着方辞的深不见底地双眸,听到他说:“坐下吧。”
姜绵:“???”
王幸御:“????”
学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