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没有一种可能,此刻在这个班级里有一个和自己同名同姓的人,恰巧也没交作业?
答案是不可能有,要是有他都可以去和这个失散多年的兄弟做亲子鉴定了!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他自己因为太心虚,幻听了?
“绵绵,叫你呢,大家都在看你呢!”王幸御掩耳盗铃地把书立起来,在书后用手肘顶了姜绵一下。
咔嚓,姜绵丰富的遐想世界碎了
好了,确实就他一个人没交,服了。
很好,悬着的心不仅死了,还被拉起来反复鞭尸。
“老师,”姜绵弱弱的举起了手,“是我。”姜绵觉得光是举手他都快碎了,在周围人的注视下,他缓缓地起身,吱扭-座椅自动收回发出了刺耳的声音,就像是他此刻的心情,嘶吼,他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没想到,就这样,一直想要做个透明人的他,在此时被这个恶魔带到了聚光灯下,被所有人审视。
方辞眼底闪过一丝几乎不可见的波澜,表面依旧面无表情,说:“那姜绵同学,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的作业没有交吗?”
为什么?
你问我?当然是作业太难,太多,不会啊!
“因为我不会。”姜绵想不到什么合理的借口,索性不编了,“老师,我也想写,可我真的不会,所以我没有提交。”
“我去,这哥们太敢了吧!”一个男生低头小声说。
“老师,我觉得作业不是交了就是完成了,就是结束了。”姜绵补充道。
我在说什么啊!
“哦?那你觉得作业怎样才算完成呢?”方辞脸上漏出了只有一秒的惊喜,他挑了挑眉,接着看着离自己很远的,浑身透着一种倔劲的少年,说:“像你一样不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