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知行从嗓子眼里哽出了一声“嗯”,埋头站在了江慕白身边。
oga笑着解释道:“曾知行是我弟弟,这蛋糕太大太高了,我一个人不好切,他来帮我一起会好切一点。”
眼看着江踱也没有任何异议,夸赞声这才稀稀拉拉的扬了起来,夸江慕白心细考虑得多,夸江家的两个孩子。
两人联手在司仪的祝贺词中切开了蛋糕塔。
鼓掌声扬起的时候,曾知行听见身边人声音淡淡的,不甚在意道:“有事儿就说事儿,有问题就解决问题,别一天天板着你那张死鱼脸。待会儿你跟着我爸去应酬吧,我要和顾芝沅他们去包厢玩,你晚点来,我给你留菜。”
曾知行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样,长久不衰的泛起热来,咕嘟咕嘟把其他地方的疤都烫了一遍,才引起了一阵又一阵的炽热的疼。
“……谢谢哥,你和哥夫放心吃。”
“我才……”江慕白应激反应一样回击,然而回击到一半又否认不出口,半句话卡在嘴巴边上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曾知行却看着他,带着笑:“还说不是啊,为了跟我较劲都不给人家名分,也就是顾芝沅人好,如果是我这种心眼小的alpha,早就不和你好了。”
“……所以你谈不上像你哥这么好的oga,学着吧你。”
江慕白把刀放到餐盘上,这个宴会属于他实操的部分已经完成了多数。
他站在江踱身边乖巧听话,听着江踱宣布了医学世家燕家重回临安,并且江燕两家关系一如往年好后,趁着人流散开,江慕白带着好几个发小和顾芝沅一起悄悄踩上通往二楼的楼梯,不约而同地聚集起来躲掉了应酬。
等到有人发现时,为首的江慕白已经上了二楼,周围的几人也都将要登顶,一群人零散的站在楼梯口,被喊人的声音惊得纷纷回头。
江慕白听见声音下意识从靠近顾芝沅的这一侧回头,额头几乎要顶到alpha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