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前,此刻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他的身上,或鼓舞或欣赏的视线全都落在了江慕白身上。
oga站在比他还高的蛋糕边,笑容得体。
“曾知行,还站着干嘛,过来帮我切蛋糕。”
此话一出,场上不少人都面色微变。
情绪变动最严重的还数被点名的本人。
江慕白的一句话让曾知行被推到了众人面前,其他人的视线也终于从江踱亲生子身上转移到了别处来。
“江总不是只有一个孩子吗?”
“对啊,就是江少爷啊。这位是继少爷,是现任江夫人带来的孩子。”
“那江少爷还喊他来切蛋糕啊……”
顶着众人不算隐晦的质疑声,曾知行看向江慕白。
他心里藏着事,还沉甸甸的压在他的身上,像是被浸了水的棉花堵住了胸肺,要将他彻底溺死在身世之下。
然后江慕白走过来,把棉花扯了扔掉,说:“你能不能用点儿好的棉花,这都是什么烂货,家里缺你零花钱了?报复给谁看啊。”
江慕白看着他,脸上还端着那副假笑。
旁人看来可能是礼貌,但在曾知行眼里,就是“你再不过来少爷手里这把刀就要到你头上了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