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屹饿了吧,我去给你买碗热汤补补身体。”老左红着眼睛离开病房。
左屹哭太久,又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是深夜,老左支了张小床在过道上陪护,左屹拔掉手上的吊针,轻手轻脚地下床走出了病房。
他对这里很陌生,这里满是难闻的消毒水味,他不喜欢。
他只喜欢祁言身上那股淡淡的木质清香味。
左屹走到住院部大厅,玻璃窗外漆黑一片,天上的星星却很多。
“月亮不见了。”
他呆呆地看着,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听到身后匆忙的脚步声,他知道是老左来找自己了。
他头也不回地开口喊道:“爸。”
“小屹,跟爸回病房。”老左轻声细语道。
左屹转身,表情极其淡漠地看向父亲:“别去打扰他好吗?”
老左顿时心头一紧,心疼地伸手抚摸左屹的头发,答应道:“爸答应你,都听你的。”
祁言将近一米九的个子,比老左高了一个头。
他呆呆地坐下来,抱住老左的腰发起抖:“我对不起你和老宋。”
入秋后的衣服穿得厚了些,可老左还是敏锐地感受到了肚子那块的温热湿润。
“傻孩子,谢谢你活下来了。”老左轻轻拥着左屹,生怕弄疼了他的伤口,“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左屹摇了摇头:“我这种人不配希望。”
“你就是爸妈的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