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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窗帘拉上了一半,刚刚好能遮住床上了动静,另一半没遮住的窗子钻进‌了好奇偷看的阳光,将交缠的影子投映到地面上欣赏。

粗喘声四溢,包裹着暧昧羞涩的空气在房间里荡来荡去。

两具精壮的身躯碰撞到一起,祁言突然停了下来,替左屹擦干额角的汗,“小屹,今天不行。”

左屹抚着祁言的脸颊,不爽地捏了捏问‌道:“为什么?”

“舍不得让你痛。”祁言的吻又落在左屹的颈侧。

左屹贪婪地抚遍了祁言的后背,想一次够本,“用男人最淳朴的方式来。”

“好,宝贝儿。”祁言最后的理智被左屹的请求淹没,亲手瓦解了他的最后一道防线。

缴械后,山峦调转。

一名立于阿拉斯加山巅的滑雪者,从山顶越过山峰一路往下滑行时,中途突然想尝尝白雪的味道,于是阿拉斯加的雪花在嘴里绽放。

那‌一刻,少年们体会了一场盛大的雪崩。

果然,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午后阳光正足,月亮湾小院的一间老‌屋里,散落了满地的衣服,两个少年靠在一起绕着手指,绕着绕着一人笑出声。

“笑什么?”这次轮到祁言问‌了。

左屹拱到被子里,只留了半个脑袋在外面,“你说我们刚刚声音那‌么大,会不会被邻居听见?”

祁言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头‌发,“你是说刘奶奶吗?她早上去养老‌院拜年了,这层楼今天只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