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对!你别忘了去给刘奶奶拜年!”
祁言刮了下左屹高挺顺滑的鼻梁,“有一只小懒猪还在睡觉的时候,我就去过刘奶奶家了,奶奶要我们明天去她那吃饭。”
“这不能怪我,我作息一向很有规律的,今天起晚了一定是因为你在旁边,我很安心。”
祁言总是能被左屹一句简单的话注满能量,“那请问作息规律的小懒猪现在还不想起床吗?”
“不起不起不起,我要这样跟你在床上赖一辈子。”左屹像小孩闹瞌睡似的搂着祁言的腰在被子里乱扭。
祁言弯下上半身,拍着左屹的后背道:“今天不是你说要带我回家吗?宋姨和左叔是不是还等着呢。”
“我操,把这事给忘了……”左屹翻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十二点半了,午饭是赶不上了。
祁言将被子里的左屹捞起来,边为他一件一件套上衣服边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叫做‘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坏东西,”左屹像一只可爱的毛绒娃娃乖巧地受他的摆弄,“我总算能理解纣王的心了。”
“嗯?理解什么?”祁言正专心替他的小孩穿袜子。
左屹憨笑道:“理解他为博美人欢心,设酒池肉林,荒淫无度。”
祁言看着他笑,打趣道:“我不是祸国殃民的妲己,你也不许做残暴无度的纣王。”
左屹想到什么,下床穿鞋,然后撅起屁股对祁言晃了晃,“请尽情吩咐妲己,主人~”
给祁言乐得不行,问道:“哪里学的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