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我现在知道了,以后也知道,”顿了顿,这人说,
“更后悔没有早点知道。”
艹。
暗骂一声,傅眠松了劲儿,翻身下去,眼尾还有点泛红,声音却平静且满足:
“你来吧,你在上面。”
沉熠有点意外地看着他,本以为这将是一场艰巨的拉锯战,却没想到绳子的另一端有人主动松手弃权。
傅眠同样扭头与他对视,眼神认真,语气认真,都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痴迷和疯狂:
“一样的,谁来都是一样的。我占有你亦或你占有我,都是一样的。”
我们之间从不分彼此。
话罢,他低低笑了起来,催促道:
“快点吧,提前说好啊,活不好你赶紧滚下来换我。”
快点占有我吧沉熠。
沉熠定定注视他良久,在身上的热气都即将消散时才笑起来,说话也吊儿郎当的:
“活不好?多练练就好了。”
“滚开!”傅眠笑骂一句,两人又凑到一起接吻。
性格使然,哪怕如此温情,傅眠还是坚持不了一时半刻就啃咬起来,下巴,脖颈,甚至蔓延到锁骨和胸膛,到处都是牙印和被吮出来的红痕。
啃到最后沉熠实在受不了,一只手钳住他的下巴,一只手在地上划拉够东西,皱眉:
“你不属狗吧?”
傅眠哼哼笑两声,又吮在对方的喉结处,说话含糊:
“不是你说我是坏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