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仓促太急切,回家后暖气都没打开,京城气温低,纵使是室内也只有个位数的温度。
但汗泠泠的,从沉熠额角沿优越立体的脸部曲线下滑,绕过下颚,一路汇聚到下巴尖,一滴欲坠不坠的汗就悬在那里。
傅眠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在吸吮锁骨的百忙中微仰头舔掉,略带咸味的液体在口腔味蕾爆发开,却宛如什么烈性春药,让他一下晃了神,呼吸再次加重,一使劲就翻身跨在沈熠身上,看着对方起伏不断的胸膛,艰难抑制喘息,吻了吻他的酒窝,俯身弯腰去够床头柜的抽屉。
但心脏狂跳,呼吸散乱,连带着指尖都颤巍巍,一个力度没把持好,抽屉被他拽翻出来。
随着一声巨响,无数硬体落地的声音引得沉熠垂眼去看。
“ ”
红的,黄的,黑的,绿的。
超薄的,波纹的,螺旋的。
草莓的,蓝莓的,桃子的,桃子的,桃子的。
“ ”一阵无言后,他猛翻身将傅眠压下去,眉眼凌冽,弯腰随便够了一个,
“我不是说别把人家公司买下来吗?”
“ 我没买。”傅眠眼神飘忽,望着对方淌汗的上身,牙根发痒,
“入股不算买。”
“ ”沉熠哼笑了一声,抬手将微湿的头发捋上去,露出此刻在竟显得有些锋利的眉眼,懒散说一句,
“随你。”接着他将盒子撕开拎出来一片,将其他都扔下去,伸出一只手拦住想凑上来吻他的傅眠,另一只手捏着这东西的小角靠近嘴边,单侧虎牙一撕,一股极浓郁极香甜的桃香爆开在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