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吐掉叼在嘴边垃圾,垂眼看了眼,哦,桃子味的。
不奇怪,傅眠这个塞得最多,从概率学的角度来说,是它很正常。
接着拿出来就想往下走,却被人伸手拦住,
“等等,”傅眠望着他,眼里无限怜爱,心说这也太小白兔了,说话委婉,“这是上面那个用的。”
说着就要翻身把人压下去,却没想到被人按着胸膛翻不动。
?
他眼神迷茫的望向眼前的男人,这人还压在身上,直起的上半身线条流畅又有力,皮肤肌理的走向都充斥着男性的魅力,印在左胸膛的f随心跳微微跳动。
沉熠挑眉,室内低温里他的体温却高涨如火焰,漫不经心又势在必得:
“我知道啊,我用的。”
? ? ?
傅眠眼神恍惚,好像有什么东西破碎,只觉他做了十年的那个梦,一切都很好,一切都美丽,但最后发现那里的天空是地面,地面是天空,一切都颠倒。
“不是”他试图捋顺思路,和沈熠商讨,“我觉得这个需要商议。”
沉熠压住他暗自用力的肢体,一旦停止燃火,室内低冷的温度就压过来,身上的热气与冷感相遇,恍惚中有白雾蒸腾:
“我觉得挺好。”
“ 我艹。”傅眠骂了一声,全身肌肉绷紧想要翻身,“这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