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沙包也想有人权,”满潜伸手下去,架着苏缪的胳膊把人从椅子上捞了起来,一边把人往卧室带一边说,“你已经好几天没好好睡觉了,今天听我的,早点睡。阿休那边我来想办法。”

苏缪一听他说想办法就头疼,不免想起“方舟”里那群整天不务正业的科学怪咖。

自从联邦对科技解禁,“方舟”的精英首当其冲,钻研出了不少或有用或没用的刁钻技术。那些货和满潜这个创始人一样,都在各自领域有着某种近乎执拗的探索精神,也和满潜一样,每天都不遗余力地招惹他的注意力。

苏缪知道自己的确太过紧张了,但他有没办法真的做到对阿休置之不理。

满潜把人按在床上,喘息着撑在他身侧。苏缪蹙了下漂亮的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觉得嘴唇一凉。

满潜俯身亲了他一下。

他的话被堵了回去,一吻结束,苏缪还想说话,就又被满潜按住了嘴唇。

那根手指微微曲着,压下苏缪的唇,极富暗示意味地往里探了探。苏缪没留情咬了他一口。

“嘶,”满潜迅速抽回手,也不知道真疼假疼,作出了一个委屈巴巴的表情,说,“痛死了。”

苏缪:“痛死你得了。”

“阿休已经17岁了,我还没她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可以自己当家挑事了,”满潜靠着他,语速有些慢,似乎昏昏欲睡的,“总要让孩子长大,让她做自己想做的事的,哥。”

苏缪被他的语气带着,心里的焦躁也慢慢平息下来:“但医疗团队还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