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休握紧拳头:“我乐意。”

拦不住她。

满潜叹了口气。阿休从十岁出头跟在苏缪身边长大,也不知道怎么长的,和他哥长了一模一样的倔脾气,一旦认定的事,谁劝都没用。

苏缪听到这个结果,沉默片刻,冰冷而客气地说:“她想去就让她去,难不成有人送死我还非要拦着么?”

阿休几乎等于离家出走了,而拿出所有零花给她贡献了一半机票钱的阿峰,作为小小帮凶不可避免也被闻讯赶来的老院长呵斥了一通。

满潜关了客厅里的灯,走进书房,见苏缪依然盯着电脑屏幕,不禁有些郁闷,走上前,轻轻把脑袋埋进了他哥的颈窝里。

苏缪把头稍稍往他那边偏了一点,满潜趁机在他耳垂上轻轻蹭了蹭,就听见苏缪说:“这家医疗机构不行,我爸当初就是送去这里急救的,水平太差了。”

“车毁人亡这种事,恐怕再厉害的医生恐怕也无力回天吧。”满潜声音闷在嗓子眼里,有点沙沙的。

苏缪不以为然。他在特监属这么多年,受的伤少说没有上百也有几十,一支精良的医疗团队每天马不停蹄地跟随着他,苏缪已经有了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的习惯。

他紧盯着屏幕,在众多眼花缭乱的信息中筛选:“阿休比赛结束,必须立马接受专业治疗,得有靠谱的团队跟着。”

满潜:“或许,我们也可以假设她能拳打脚踢赢过其他选手呢。”

苏缪对这个天马行空的假想皱了皱眉:“她又不是你这种怎么打都打不坏的人形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