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这么快,倒真让人有点始料未及,”苏缪嘴角轻轻一翘,“我还没准备好贺礼呢。”

他今天的打扮有点偏学院派,伸手拽了拽精致小巧的领结,不说的话,看起来不像是在批阅试卷,反而像是苦恼于作业的普通学生。

可惜他的语气完全不像这么回事。

那种经典的“我又有鬼点子了”的语气,让人一听到,就开始条件反射想要举手附和。

满潜莫名松了口气,坐在书桌旁的床上,说:“我没想到,他真会同意家里的安排去联姻。”

“都顽抗了快一年了,就算再做样子都已经做够了,”苏缪不疾不徐地说,好像骆殷为反抗家里闹得满城风雨与他毫无关系,“听说集团的股市因为他跌了好几个点,各家都捞的不亦乐乎。早点妥协,对他来说,是明智之举。”

满潜点点头,理智分析道:“叶家不及几大家族,无论是声誉名望还是财力在首都州都是排不上号的,如果真的和骆家联姻,只有被吸干的份。”

他叹了声:“那家人未必愿意蠢巴巴地上赶着,只是不依附骆家,按如今的形式,没落是迟早的事。”

苏缪挑了挑眉:“那是他们的事,你不要再瞎掺和,引火烧身。”

“嗯。”满潜很乖地应下。

“对了,”他不想再聊这个话题,提起了别的,“最近怎么不见你抽烟了。”

苏缪转头睨他:“怎么?二手烟很好闻么?”

满潜一只手闲的没事,拨弄着苏缪的头发。这些时间苏缪的头发又长长了一些,嫌写字的时候碍事,苏缪就把发尾一股脑绑在了脑后,随着头的幅度轻轻摇晃,羽毛似的擦过满潜指腹,痒痒的。

他把手指凑到鼻端,轻轻地嗅了嗅:“就是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