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潜把东西搁下,说:“你的信。”
苏缪眼中的光微动, 似乎被惊扰,扫了一眼那封信,继而顺着持信人的手看向了那个腕子上的机械表。
“唔……”苏缪松了松脖颈, 长时间没动的坐姿让他的骨骼发出轻微的响声,“几点了。”
满潜面无表情收回手,吝啬地不给他看:“快0点了……你不看看那封信里写了什么?”
“无非就是各种邀请之类,骆殷总喜欢用这种酸唧唧的方式,明明就是一个短信的事。”苏缪没有去碰那封信,抬头看着满潜,弯了弯手指,“今天脸怎么这么黑,过来我看看。”
满潜动了下,很不情愿地俯下身,靠住了苏缪:“很黑吗。”
苏缪认真说:“很黑,拿来给我调色都够了。”
两个人都轻声笑起来,苏缪点了点下巴,示意道:“今天的信,你来拆吧。”
满潜微微瞪大眼睛,似乎有点犹豫,就见苏缪继续低头批试卷,左手轻轻在自己耳垂上点了点:“他写了什么,念给我听。”
于是满潜的视线就顺着他的手,落到了耳垂上的那枚小痣上。
他喉结滚了滚,听话地拆开信封,只看了一眼,就明白了:“是邀请函。”
苏缪漫不经心地说:“干什么的?”
满潜:“订婚。”
苏缪笔尖一顿。
满潜有点紧张地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