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盛妈妈也不想在医院门口久待。
她走出了几步,镜尘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在她背后喊了一声。
“妈”
盛妈妈回过头,镜尘才提高了些嗓门提醒:“明焰服药以后,状况越来越好,今天的事还是不要告诉他了吧。”
盛妈妈犹豫着点了点头。
镜尘望着妈妈的背影,眼眶发酸,喉咙发紧,直到看她消失在走廊的尽头,良久才转身迈开脚步。
觉枫躲在车里,听不清他们母子的谈话,心一直揪着,两手紧紧握着方向盘。
他的车早就熄火了,握着方向盘只不过是为了有个抓手。
如果盛妈妈再抬起手,他恐怕要毫不犹豫的冲下车,抓住她抬起的手腕,任她把怒火肆意倾泻在自己身上。
不管是怎样的羞辱和难堪,他都承受的住。
直到镜尘向他的方向走过来,敲了敲副驾驶室的车窗玻璃。他才放松了紧绷的神经,打开了车门。
镜尘的长腿迈进来,坐在副驾驶座位上。
两个人甚至没有对视一眼,驾驶室里弥漫着两个人克制的呼吸声。
“需要我向老夫人解释一下?”觉枫唇角噙着笑意,先开了口。
“你想怎么解释?”镜尘仍然没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