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尘眼皮抽搐了几下,他不想和妈妈在医院门口掰扯。
为什么同样的事盛明焰可以做,自己非但不可以做,还要为盛明焰的胡作非为买单?
这样的事情,从小到大多得数不过来,他不愿意说出来让这种幼稚的问题搞得大家都难堪。
他的目光抬起来向远处看过去正好打到觉枫的车头,淡淡的说:“既然是我来挑选未来伴侣,那选择权是不是应该在我自己手上。不应该在您或是其他什么人的手上。您说对吗?亲爱的妈妈”
盛妈妈翻了翻眼睫,“他害过明焰,说不定是哪个对头派过来的害你的”
镜尘吐了口气,两手扶着妈妈肩膀,眉心紧蹙,唇角噙笑,显露出极其矛盾的表情在脸上。
“您就这么不信任自己的儿子。我看起来很像傻瓜吗,还是在您眼里根本魅力全无,就一点儿都不值得别人喜欢?”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盛妈妈支支吾吾的,在镜尘的一声声质问里气势渐渐弱了下来。
“可你没发现被他影响的变了太多了吗?”
这个人对镜尘的影响比他曾经害过明焰罪过更大。
盛妈妈眼底浮现了一层不曾体会过的恐惧。
镜尘眼神阴郁,反唇相讥:“我不觉得有问题,盛氏运作的很好,盛家每个人除了盛明焰,都很好。”
他张了张嘴,低声说:“盛明焰他是咎由自取。”
医院门口来来往往的人越来越多,看着他们的纠纷,低着头小声嘀咕着快步走开。
镜尘不想再在这里争论:“妈,明焰该等急了,他最近恢复的不错,您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