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幡说,“你还愿意站在这里和我说话不是吗?”
陈羽芒听他这么说,眨了眨眼,闭上了嘴巴,在短暂地思索过后,一点一点的,气质变得温顺了起来。
邢幡趁机观察了一下他的脖子。一会儿的功夫,陈羽芒刚刚说疼的那个地方似乎涨了起来,这次和赵望声在车行动粗那次不同,位置较上,有拇指掐伤的迹象,离那个烟疤很近,差一点就能叠上。邢幡伸出手,让陈羽芒过来。
陈羽芒过去了,邢幡让他把头抬起来露出脖子,他就这么做了,在邢幡的手轻轻滑动检查的时候,陈羽芒移开视线,因为也不知道该看哪里,就闭上眼。但是邢幡碰到了很疼的地方,也没有停下,陈羽芒身体抖了一下,睁开眼,用目光责怪邢幡。
“很疼吗?”
“嗯。”
邢幡不再擅动那里,拧着眉心,安抚地擦了擦陈羽芒的脸颊,“我太用力了……”
陈羽芒眯起眼,“没关系。”
在邢幡这里,他总是好哄的。
邢幡没有把手收回去,他的拇指就自然地贴在陈羽芒唇边,只要动一下,轻而易举就能拨开下唇,压着牙齿按压在舌头上。但邢幡没有这么做。即便陈羽芒明摆着不会躲开,可爱又顺从。
从隔离性缘的青少年到里里外外都容易激起人性欲的成年人,邢幡自己也需要一个适应的时期。就像疼爱的猫忽然变成了赤身裸体的漂亮情人,如果真的是一个尽职尽责的主人,内心一定是诡异抗拒大过接受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