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睡裤,打火机没带出来。陈诩上下拍两下腿,叹口气,转身进小院。
脚刚迈进去,不知为何他又忽然扭了下头。
这么一眼,便看见巷口远远地出现一人,昏黄路灯下高高的身影,似乎与他对视了。然后脚步明显加快,手里拎着东西。
陈诩站那看,不一会笑了声,迈进去的脚又退回来。
那道脚步声回荡在小巷里,如果哑巴能说话,按照这雀跃的程度应该会很大声地说一句:“我回来了!”
或者是:“我买了好吃的!”
哑巴的声音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陈诩开始好奇。与此同时他又难免不去想周见山是从哪来,又是在哪里生长。或者说其实是他对周见山这个人开始不断地产生越来越深的好奇。
“冷么,”陈诩抬手拿掉叼着的烟,随意揣进口袋,“买了什么?”
周见山摇头,匀出手来从后提起陈诩的兜帽,卡到脑袋上。两人挨在一块进院子,陈诩闻着味猜买了什么:“鸡蛋灌饼么?”
“荷叶鸡?”陈诩说,“闻着怎么还有小蛋糕的事儿呢?”
周见山就笑,抬手在他脑袋后揉一把。被隔着帽子揉后脑勺的陈诩虽略有不爽,但又略有点爽。反正全都猜中,进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