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吧,聊清楚。”钟自瑜又回来,擦身而过上了盛因的车。
盛因原地又怔了一会儿,转身上了车。
市中心车水马龙,两个人都没看到从酒店左侧小路拐过来的周司杨,他刚才错进到不好调头的路口,干脆绕着c座转了一大圈,一拐过来就看到钟自瑜还没进酒店,和路边那辆车上下来的人对峙了一会儿,竟然还转身上了那辆车。
看起来自己的直觉是对的,远远看他们说话的样子,即使不是分手也是遇到了感情危机的,周司杨撑着车没在往前,看车停着没有开走的意思,也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等等看。
“我爸是怎么说的?他说同意我们在一起?他接受你了?”钟自瑜上了车把车窗关上,在安静的空间里轻声问,听不出什么情绪。
盛因这才闻到他身上的一点点酒味,他侧过头,看着钟自瑜低着头的侧脸:“他说,如果你能回尔江就好了,希望逢年过节能见见你,问我们有没有回去的打算。”
“你和他说你正有此意?还说你可以劝劝我?”
“我没有说,他不知道我家的情况。”盛因不太有精神地解释,“我也没有答应他什么,我就说回来侧面问问你的意思。”
钟自瑜听后忍不住笑着摇头:“刚才你说的那些,是他的原话吗?原话不该是,别人家的儿子逢年过节都是父母身边的。”
盛因愣住,他没有把话记得一字不差:“是这个意思”
“是这个意思吗?这两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是一个意思吗?他要的不是我,是儿子,是子孙满堂。”钟自瑜红着眼睛看着盛因,“他是怎么送我去医院,怎么改我的高考志愿,我是没告诉过你吗?”
盛因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