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钟自瑜准备转身往酒店走。
“刚才和你说话的是谁?”盛因语气急了,人也绕过车身追上来了两步。
aspen的微博_仅自己可见
看来觉得我幼稚?
第9章
钟自瑜停下脚步,手里的外卖袋子磕在腿侧,他皱眉看着盛因,看了两秒还是脱口而出:“怎么了,是我身边有其他人你就没那么愧疚了?”
说完钟自瑜有点后悔,他清楚盛因那种“捉奸”的语气是口不择言,盛因很少会这样,因为工作的关系,他说出口的话从来都是严谨而冷静的。
哪怕两个人有过为数不多的不愉快,也会在钟自瑜这里被化解,钟自瑜永远懂盛因的心情,总是会不动声色地把争吵扼杀在摇篮里。
此刻是钟自瑜少有的刻薄,用故意作对的语气反唇相讥,很快他又有些沮丧,想果然分手不会有体面的吗。
盛因此刻懊恼的情绪到了顶点,他想要时光倒流到和钟父见面的那天,或者自己和单位提交调动申请的那天,那样的话他就不会看到钟自瑜那种失望的眼神。
甚至如果自己从一开始就毫无隐瞒地和他商量,坦荡地询问可不可以考虑回尔江,以他们的感情,钟自瑜可能会考虑的。
可是自己也没有这样做,因为清楚钟自瑜不会考虑,到那个时候,自己很可能没有勇气先提出分手再申请调动。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无解,两头都是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