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十几年前在讲台上,真是完全不一样。
“你要是不同意,我也暂时没有什么更强硬的手段。”陆时阅抬起头来,“我就是想要告诉你我现在心里想的,我是无法忤逆自己的alpha没有错,但现在你我都清醒,我需要让你知道我想离婚。”
郁卿开始觉得可笑,他仰头眨了下眼睛:“我刚才问,理由是什么。”
陆时阅走神了,他注意到郁卿握着茶杯的手,他担心郁卿情绪激动会将茶杯捏坏。
“我上周又去看你那部电影了。”陆时阅忽然开启了一个毫无关系的荒唐话题,“你右手食指上有个小疤痕,大屏幕上面看特别清楚。”
陆时阅说的疤痕郁卿知道,好像是几年前陆时阅去片场探班,他心血来潮帮陆时阅刮胡子的时候割到的,很小的口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留了疤。
“怎么,我现在连做时渊的替代品,都没有资格了吗?”郁卿声音哑了,他忽略了陆时阅莫名其妙的话题。
而陆时阅他认真地看着郁卿的眼睛:“我从没说过你是他的替代品,我要离婚,这只是你和我的事情。”
alpha的信息素瞬间充斥了餐厅,郁卿的味道甜蜜却又酸涩,像带着清晨露水的新鲜树莓,果肉饱满,夹着硌牙的种子。
“离婚是不可能的,除非你去报警,说我强奸你。”郁卿站起来,把难听的话说得面无波澜。
陆时阅绝望地低下头,他不想面对起身逼近的alpha,他无法在这样原始的对抗中占得上风。
“你会吗?你舍得吗?”郁卿绕过餐桌,站在陆时阅身边,居高临下,“你不舍得。和十年前一样的,你怎么会舍得毁了我呢,怎么舍得时渊这双眼睛日日面对铁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