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卿心中沮丧,他恨自己沉不住气,忍不住问自然是因为,他还没有出息到能得知陆时阅书房里发生的事情。
短短几秒,陆时阅挣脱了郁卿的手绕到餐桌对面坐下,端起牛奶喝了一口,然后划开手机屏幕,把郁卿当做空气一般开始处理工作邮件。晚起了两个小时,尽管一般没人敢随便给他打电话来,但向万里还是有委婉地发信息提醒他今天许多重要的工作等他的回复。
陆时阅没忘了要求向万里去买药送到家里来。
二十分钟后,陆时阅终于放下了手机,抬起头来,正对上郁卿注视的目光。
没有任何信息素的干扰,年轻的alpha此刻是想要交流的态度,可陆时阅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任何期待。
“郁卿,咱们离婚吧。”陆时阅异常平静地说出了自己已经考虑了几乎一年的话。
郁卿早有预感。
从陆时阅不再去探班开始,从陆时阅把公司的传媒板块移交给副总不再插手开始,从陆时阅不再陪他出席任何活动开始。
郁卿能够感受到陆时阅对自己态度的变化,他总是回避自己的眼神,他从前也对性爱不热衷现在却频频流露明显的厌烦,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不是因为相爱郁卿很清楚,可陆时阅也从来没有表现出他想要结束。
有时郁卿甚至自己骗自己,他都会关心自己的西装从没见过,难道这些也是演出来的吗?可他在独处时甚至吝啬一个笑容,怎么能说他在外面不是在演呢。
“理由呢。”郁卿稳住神问道,“如果我不同意呢。”
陆时阅垂着眼睛沉默,那沉默让郁卿忍不住想,在生意场的时候,他是不是就是这样与别人谈判的,无悲无喜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