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场面似曾相识,仔细回想了一下,宴哥发烧时自己好像也是这么照顾他的,虽然后续发生了一些不可言说的事,但今天周围那么多公司同僚,他再胆大妄为也不能毁了宴哥清誉。
“宴哥,我帮你脱一下衣服哦?”深吸一口气,他贴在漆宴耳边小声交代道。
“呃唔。”漆宴轻喘一声,不舒服地翻动了下身体。
戴云空见状将毛巾放在一边,伸手将他的扣子全部解开。
就算已经见过很多次宴哥的身体,他还是赞叹于对方完美的身形。
将衬衫从漆宴身上剥离,戴云空拿起毛巾为他擦拭身体。
从脸颊滑到颈侧,那里是曾经他留下过印记的地方,隔了一段时间痕迹已经消失了,他压抑着自己再次刻上的冲动,继续往下。
从胸膛擦到腹肌,好不容易完成这项大工程,搞得戴云空自己满头大汗。
他刚想起身收拾回房间洗澡,漆宴拉住了他。
“下面也要。”漆宴没有睁眼,声音沙哑而低沉。
“宴哥,你没睡着?”戴云空惊讶地问道。
漆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只是重复着说道:“好热。”
看来人是没醒,只是本能觉得热。
“苍天啊,你饶了我吧,这是什么定力考试吗?”
戴云空内心哀叫一声,手上继续兢兢业业地替漆宴擦拭身体。
这次他选择从小腿往上,故意避开重点部位。
他读书的时候就是个定力奇差,有点风吹草动立马开小差的货色,摊上这个活儿简直是在要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