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唔……”漆宴重重地喘了口气,勉强回道:“稍微有一点,我没事。”
“我去问小翟拿点醒酒药吧,她特意准备了,就是担心有人喝醉。”戴云空说着准备起身。
漆宴却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不用了,省得他们担心。”他的声音嘶哑中透出一种蛊惑人的魔力,让戴云空一秒都不想离开。
“好,那我不去了,就在这里陪着你。”戴云空贴着他身边坐下。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关系,漆宴觉得室内的暖气格外足,热得他全身冒汗。
“好热。”他边说边解着自己的衣扣。
“我要去洗澡。”衣服敞开大半,他突然说道。
“什么?现在?”戴云空连连阻拦道:“不行不行,刚喝完酒血管扩张得厉害,现在洗澡会低血压的。宴哥刚才还叫他们注意心血管呢,怎么自己乱来?”
“我热。”酒精的侵蚀让漆宴的大脑变成单核处理器,只想用最简单的办法解决问题。
“那也不行。”戴云空压着他的肩膀不让他起来。
“我真的好热。”漆宴眯起眼,声音里带着几份孩子气。
意识到喝醉酒的宴哥会变得跟小孩子一样难缠,戴云空瞬间生出怜爱之情,用哄孩子的语气温柔地说道:“知道了、知道了,我去拧条毛巾为你降温好不好?”
“嗯……你快一点。”漆宴扯着衣服催促道。
戴云空洗完毛巾回来,漆宴似乎已经睡着了。
“宴哥?”戴云空小声唤道。
漆宴闭着眼没有回应。
戴云空低头看了眼他脱了一半的衣服,眼神顿时一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