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姚从院子里出来,缓步的往马路对侧走。
查客醒紧紧的攥着裤子的布料,身体微微发抖,对郑姚的轻易放弃感到不满。
他看了看腕表,十六个小时而已,不足他从那间房子离开到登上去lon飞机的四分之一,甚至不如他在lon最平常的无法闭上眼睛的每一天。
因为郑姚,他已经两天没吃药了……情况刚稳定下来的。
查客醒突然很烦躁。
为什么郑大情圣会觉得,不痛不痒的站一个白天有任何意义,站十六个小时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呢?!
如果可以,那么他的双脚早就烂在泥土里了。
他想起医生问他人生中最重要的是什么,他毫不犹豫的回答:“尊严。”
他的尊严不允许他对任何人摇尾乞怜,不允许他成为郑大情圣的三分之一。
查客醒站了起来,却险些跌倒,蹲了一天,他双腿已经麻木了。
他准备在郑姚走后迅速的拎上行李离开ny,要不是护照没带他根本不会回来。现在飞回lon应该能赶上最后一门期末考,他每年都拿奖学金,今年因为该死的查三娘炮和讨厌的郑大情圣,却不得不参加补考。
他得努力回到正轨,没有人能把他的人生搅得一团糟!
然后,他看到了一辆车子飞驰而来,车门打开,一个人扑出来,一双手臂勒住郑姚的脖子,一条毛巾捂住了郑姚的口鼻。
郑姚被拖上车。
整个过程只有几秒钟,车子只是略减速没有停下。
查客醒也没有停下,他脑子一片空白,他搞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