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路的正中央,有一条红土石砖垒砌起的梯形防水堤,大概三米多高,上面凌乱的堆放着几截水泥管。
查客醒就蹲在其中一个管子里,从缝隙往外看。
那里能看到他别墅的院子,现在天黑下来了,院子里有一点火光,忽现忽隐。
郑姚在院子里等查客醒回来,查客醒在防水堤上等郑姚离开。
查客醒跑布鲁克林区后,没有进别墅,直接藏在了这里,他仿佛有预感郑姚会再来找他。
果然,一个半小时后,郑姚就到了。
他像个变态跟踪狂一样,绕着别墅转了一圈,又按门铃,又趴窗往里看,还跃跃欲试想爬上二楼的阳台翻窗进去……他最终没爬,似乎骂了一窜脏话,点着烟,在院子里站定。
然后,一直等到现在。
查客醒的嘴角向上翘,杏仁眼里却一片冰冷。
郑姚你现在的样子,低着头颓然等待的样子,好像个情圣,可是我讨厌情圣。
一整个白天,查客醒看到了有人从他家门前经过,有人反复的从他家门前经过。
大概是附近的邻居吧。
查客醒的潜意识提示了不对劲,可是他没有多想。
他沉浸在失去的伤痛和报复的快感中,心思纷乱,作为一个守法商人的孩子平平顺顺长到十八岁,他没有这种危机意识。
他在计时,在心里开了赌局,赌郑姚能坚持多久。
忽现忽隐的火点终于彻底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