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了,你生病了?”
“不是我,是夏晴。”
池昉顿了一下,接着马上问:“她还好吧?出什么事了。”
“应该是这几天吃得少营养没跟上,再加上情绪焦虑……做完检查医生让住院观察一天。”
许清源故意说得模糊。实际情况是夏晴先兆流产,出血把她吓坏了,紧急来医院开保胎药,夏晴现在处于孕早期,吃多少吐多少,躺在病床上瘦成薄薄一片。
“这样啊……那今天,你跑去市里了?”
说不失落那是假的,整整一天,许清源完全没有告诉池昉这件事,要不是他晚上主动给对方打电话,到现在他都傻乎乎地不知情着。
夏晴病了,居然是许清源陪着去医院的,三小时的车程说去就去了。池昉以为只有自己是特例,阿源放不下他,所以哪怕分手了,还是会心软照顾生病的自己,没想到,许清源对每个前任都体贴。
“嗯,我陪一晚,她现在身边没有照顾的人。”
哦,是了,夏晴已经和家里人闹翻,所以她只能求助于许清源。
池昉很勉强地维持着唇角的弧度:“阿源,我知道我不懂事,可是……我有点难过,我可以直接说吗?”
望着手机里池昉的表情,许清源差点抑制不住心脏的疼。他怎么会不知道对方的难过,那双眼睛,即使隔着两道屏幕,含着的情绪仍旧伸进了许清源的胸口,丝丝缕缕地缠绕着。
“……我明天会回去的。”
察觉到这句话里的柔软,池昉的笑容短暂地亮了亮。
“阿源,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