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昉啧了一声:“我哪里这么幼稚了?”
“你哪里不幼稚?行了祖宗,我看你就是被宠惯了,怎么,人家有一刻没有围着你转你就那么难受?”
“你懂个锤子,他以前不会这样对待我,很难简单概括,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郭巍摸摸下巴:“会不会真的有什么事不方便告诉你?你俩好不容易复合,也算千磨万砺了,你啊大度点,这么爱你的老婆飞不了的。”
池昉想,也对,许清源够爱他了,谁都有情绪不好的时候,度假园现在活动力度大,广告铺得也多,对拙泉山居的生意产生了不小的冲击,那个人心情差情有可原。
这个时候自己还吃夏晴的陈年旧醋,阿源当然会不耐烦。
稍作点拨醍醐灌顶,池老师立马把自己调理好了。
“也是哦,你也觉得他挺爱我的对吧?”
“对对对,不爱你能被你追回来吗,看你这副不值钱的样子,归心似箭了?”
“少说话,快喝你的椰子水!”
白天店里忙,池昉按捺着没有打电话,等到了晚上八点半,他兴冲冲地找了个角落给许清源打视频。
过去很久,对面终于接了。
“当当当!”他对着屏幕摆手,“你在忙吗,这么久接电话。”
许清源说:“有点事情。”
“咦这是哪儿,你没在店里?”背景很陌生,池昉奇怪地问。
“我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