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源不擅长处理这种情况,但他知道这必然是自己给的错误信号,只能歉疚地说:“亚楠……对不起。”
韦亚楠臊得着急:“你看看你,还提?我们俩多少年的情谊,别弄得这么见外……知道你没那个意思,我也就丢开手了,咱们还是和以前一样,是亲发小好姐弟。”
许清源还想为自己的言行道歉,但怕越说越窘促,令韦亚楠更加不能自处,于是诚恳地祝福她:“亚楠,你这么好,肯定会遇上更好的人。”
“还学会发好人卡了,知道啦,路过你这棵树,后面还有一整片山头呢。”她松快地笑了一会儿,问道,“阿源,说说你吧,和池老师……是怎么回事?”
那晚池昉吃醋得那么明显,行为反常错乱,到最后完全失态,而许清源又立刻追出去了,韦亚楠的心里肯定早有猜想。
许清源清楚回避不了。
“我们曾经在一起过,现在已经分手了。”
猜测是一回事,亲耳听到又是另一回事,韦亚楠惊讶地张口结舌:“可是……可是你结过婚啊,你不是应该是……怎么会?”
问题比较敏感,导致她支支吾吾地有所保留,生怕冒犯到对方。许清源虽然晚熟了点,但应该是喜欢女人的,他和夏晴的婚姻纵使结局惨淡,可曾经也付出过三年的时间和感情,不是虚假的。
“也许我应该烦恼他是个男人,不是世俗所能接受的,但很奇怪,对象是他好像就没关系,”那人回答得直接,“只是喜欢他,他是男是女都不要紧。”
听到许清源亲口说喜欢,韦亚楠才有了“阿源真的喜欢池老师”的实感。难怪,除夕那天他才会买来茅根甘蔗,教她如何煮梨汤,韦亚楠本来准备的是清喉利咽的菊花茶,第一次瞧见这种煮法,许清源说,下次咳嗽可以喝这个,嗓子会比较舒服。
其实细节到处有,只是以前从未往这方面想过,此刻挑破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