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好二宝,他买了点水果和零食,径直去了韦亚楠家。
开门的时候韦亚楠有一瞬间局促不自在,但很快调整好,微笑邀请他进屋。
“呢?”
“玩累了,在小床上睡呢。”
“袋子里有她喜欢吃的小熊饼干。”
“小丫头又该开心了,”一杯热茶放下,韦亚楠问,“阿源,池老师还好吧?”
“他回市里了,病有点严重,得跑几天医院。”许清源道,“亚楠,除夕那晚不好意思,你费心招待我们,结果都没帮你扫尾收拾,我和池昉不打招呼就走了,对不起。”
韦亚楠忙摆手:“哪叫没收拾,不都是你们忙前忙后帮我收拾的么,倒是我,得向你道个歉,阿源……那天的事情,你别放在心上。”
“亚楠,是我平时言行举止没注意,我……”
韦亚楠打断他:“不许提了哦,再说下去我要钻地缝里去了。”
确实很尴尬。那应该是她犹豫多次之后才勇敢决定的尝试,诱因极有可能是许清源那天没分寸地抓着她的手臂冲水,上药时候的肢体接触多半也有不妥的地方。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许清源一直把韦亚楠当成自己的姐姐,没有将她视作一个女人的意识。韦亚楠离婚回村,独自拉扯孩子很辛苦,而小小年纪就没有爸爸的陪伴,懂事得令人心疼,许清源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是娘家人,应该多帮衬一点。
他现在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如果韦亚楠也是同样的心态,根本不会允许喊他阿源爸爸,一定会纠正她叫舅舅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