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昉露出一个懒懒的笑容:“没有,绝对没醉,我保证。”
他们在门口劝啊劝的,拉着池昉不放心他独自走回去。有一辆车在饭馆门口停下,车灯光很亮,径直打在池昉的脸上,晃得他睁不开眼睛,不禁侧过脸躲了躲。
熄火,开门,一个人从车上下来。
“亚楠,阿源来接你了。”
池昉的身体僵了僵,装醉装傻装没听见,根本不敢转过脸去看。
只听人群里韦亚楠开口:“你怎么还是来了,都说了嘛,我和丽芬阿姨结伴走回去就好。”
那把熟悉的嗓音依旧温柔体贴,可惜对象换了人:“天气太冷,开一趟快的,不麻烦。”
他就是这么周到,大晚上从龙栖山的盘山公路一路开下来,于他而言不叫麻烦,只要他在乎的人不受冻就好。池昉真想逃,他像个小丑,一个笑得比哭还难看的小丑。
他们没有看对方,也没有人开口打招呼,形同陌路。
眼见两个人生分成这样,蔡飞凤于心不忍,想了想还是出声调停。
“阿源,池老师回来了。”
鉴云村里,村长是所有人的大家长,她的面子还是要给的,许清源不是那么任性妄为、不顾场合的人。
池昉终于听到了暌违已久的问候。
“好久不见,池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