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喝醉的人说自己醉了的,”蔡达勇哭笑不得,“村长,你快说他几句。”
蔡飞凤也是酒桌上的女中豪杰,大手一挥道:“高兴嘛!我还没起量呢,咦怎么这么多菜满着,大家都敞开点肚子来!”
“完了完了,这还叫没起量,回去跪搓衣板在劫难逃了。”
韦亚楠开玩笑:“勇哥别回去了,今晚住宿舍吧,陪陪池老师。”
“亚楠害我,你明知道我媳妇老埋怨我顾村不顾家。”
蔡飞凤道:“亚楠说得有道理,今晚任命达勇在村委陪池老师!”
“村长——!”蔡达勇哀嚎。
池昉笑得喘不过气:“我才不要,村长,我超怕勇哥的呼噜声。”
他俩原先住一间宿舍,蔡达勇可怜巴巴地自我怀疑道:“池老师……此话当真?”
大家都乐成一团了。
开心归开心,分寸各自心中有数,到了近八点,众人默契散场,哪几人结伴回去,哪几人等车来接,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池昉喝得气血充足,浑身燥热,大喇喇地怀抱羽绒服,单穿一件大毛衣,在门口跟大家挥手:“我走回去了啊,大家都注意安全。”
“池老师,晚上这么冷,你坐我们车回去吧。”
“几步路而已,眨眼就到了,我顺便消消食。”
蔡飞凤有点担心:“你看起来是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