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这位贺总住多久,你去系统里看一下。”
咦,这不是刚才自己和池老师的对话吗?
马霏霏为人机灵,答应得快:“我马上去查,源哥你等会儿。”
在房间洗完热水澡的池昉,终于把那管水泥鼻给暂时热通了,他换好居家服,不乐意再下去餐厅吃员工餐,只想念高汤吊出来的热乎乎的汤面,于是给许清源发了条语音:“阿源,好久没吃你煮的面,我馋了,比心。”
以前无需开口,许清源就会给他变着花样做好吃的,每每都正中心意恰合口味,简直是池昉肚子里的蛔虫。现在那人依旧会满足他的口腹之欲,只不过需要池昉主动要求,多了道“点菜”的手续。
这别扭要耗到什么时候。池老师日常叹息,许清源别的毛病没有,就这个一条道走到黑的臭脾气倔得叫人讨厌。
倒在床上刷了会儿手机,“砰砰”,敲门声响起。
“来啦,”池昉搓着手去开门,“这么快啊。”
房门从里面打开,一张可爱的笑脸映入眼帘。池昉半湿着头发,身上散发着洗浴后的热气,白皙的皮肤渗透出微微的红,连鼻尖和眼睑都是红的,像新鲜剥出来的一颗好味的果肉。
贺英杰没见过这么软的池老师,心被撩得痒痒的:“对我投怀送抱吗,小也?”
池昉的笑容戛然而止,嘴角还弯着,眼神已经凉成两束冰柱:“怎么是你?别叫我那么恶心的称呼。”
“方也,不是你的名字吗?”
他故意旧事重提,把当时池昉编的假名挂在嘴边。
“不认识。”说罢就要关门。
贺英杰把门板撑住,他力气不小,池昉还被往后送了一把:“我来借个打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