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儿?”池昉诧愕不已。
贺英杰转过脸来,装作才发觉有人进门,夸张地挑眉一笑:“哟,你回来了,我说了晚上见的啊。”
“你、你不是和乡里吃饭去了?”
“聊项目,派个手下人就行了,龙溪这里芝麻绿豆大点的官,值得我餐餐给脸?”
池昉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你是故意告诉我,也猜到我一定不会去,所以在这里守株待兔?”
“我只是守约嘛,”贺英杰拍了下金毛让它下地,随后从秋千椅上站起身,“生意人最讲诚信了,不能话出口了不算数,说晚上见就得晚上见。”
“有意思么,把我当猴耍很好玩?”怒火已经升蹿到了嗓子眼。
“我怎么了嘛,”对方摊了摊手,“这里难道不是民宿,我订了房不能来?干什么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吓人。”
“你还订了房?”池昉气得太阳穴发痛,但声音始终压着,不愿意弄出太大的动静。
“房号303。”
“没人想知道你的房号,”他嗔目而视,快速问,“你什么时候走,明天?”
贺英杰只盯着他好玩似的抿嘴笑,不回答问题。
“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