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许清源没法,只好伸出胳膊搂过池昉的肩膀,把他往自己的怀里压进来整个藏住。
“就想这样是不是。”
池昉得意地亲他的耳鬓:“真聪明。”
恋爱的时候做任何肉麻事是有豁免权的。比如明明有伞却不拿,比如路不好走还要黏黏糊糊搂在一起,再比如躲在伞里偷偷亲两下,像是等不及到家似的心急,这些矫情得要被翻白眼的神经行为,池昉却做得乐在其中。
毕竟恋爱要是不甜不腻歪,那还谈它干吗?
带着满身潮湿回到房间,先后洗完澡,窗外是沙沙的雨夜,而室内水汽氤氲,光线和柔。
许清源擦头发的时候,在镜子里看到晃荡进来浴室的池昉,他软了软视线,说道:“明天是我家人的忌日,夏晴会回来一趟。”
吸取之前的教训,许清源学聪明了。鉴于池老师是个心眼比针鼻还小的醋精,要面子不爱被人戳破,心里却挠得不要不要的,于是这次他提前告诉池昉,以防对方第二天撞见夏晴时会胡思乱想。
“这样啊。”池昉从背后抱住许清源,手臂圈拢那人的腰,“她还蛮有心的嘛。”
许清源身上的味道好好闻,有点海盐的清新,又有点阳光的柔暖。也许是因为他用的洗发水的关系,也许是衣物上残留着晒过太阳的洗衣液,池昉用鼻子嗅啊嗅,像一只搭在主人肩上、懒洋洋的大型犬。
“明天祭拜完之后,她会回来店里拿行李。”
……嗯?
等等,啥意思?
池老师捋了捋。
这样一来,楼下的房间明天会腾出来,被“抢”走住所的池昉可以打道回府了。那今天,岂不是睡在许清源房间的最后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