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源,刚才多好的机会,往死里盖他啊!”
“池老师肯定放水了,带球过人怎么还把球带飞了!”
谁能知道,这是两个刚谈恋爱的臭情侣,一肢体接触就成了神不守舍的软脚虾。
他们两个打得拖泥带水,眼里就不像有球的样子,被果断轰下场去坐冷板凳。池昉委屈吧啦地抱怨许清源,你刚才靠我太近了,一直贴着,我肯定不敢硬过啊,这不球都滑出去了。许清源把水瓶递过去,对他的喋喋不休照单全收,来,喝口水。
池昉叼上吸管卖力地吸啊吸,喉结上下滚动,全靠那管线条流畅的鼻子在喘气,鼻尖还红红地沁着汗。
“哈……!”他拿手背揩了记下唇,“半瓶没了。”
不知是不是接过吻的关系,许清源莫名觉得,池昉喝水的样子不太正直,有故意为之的嫌疑。
“盯着我看干什么?”
“……不要这样喝水。”
“我之前就这么喝。”
之前就觉得不太对劲。
“要不,我们回去吧,也没得打了。”
“嗯行。”
回去的路上大雨姗姗来迟,厚重的云团终于像拧毛巾一样拧下哗哗的雨水。明明车上有一把长柄伞和一把折叠伞,池昉却不肯拿,非要和许清源挤在同一把伞下挨着走。
游步道湿滑,不好行进,雨脚打湿了各自的肩膀。许清源把伞面倾斜:“进来点。”
“没事。”
“刚才应该多拿一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