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纯粹是结束语,他很清楚今晚已经没戏了。
“不劳烦。”
“那下次见。”他笑嘻嘻地挥手。
下次?开玩笑。
池昉顺利下车,果然这高贵的库里南不是轻易能坐的。
“慢走不送。”
他丢下这句话,在安全走进自家电梯以后,果断点开小号通讯录,把这个人迅速拉进了黑名单。
瘫在客厅的沙发上,池昉给许清源回了个视频电话。
之所以要打视频,是因为刚才那记响亮的吮吸肯定已经被许清源听到了,池老师莫名遭奸人诬陷,他必须用实时视频来证明自己根本没有行鬼混之事。
电话接通得很快,想必另一头的那个人一直在等着回电。
“刚才……信号不太好。”
屏幕里露出池昉的脸,背景很明显是他“家徒四壁”的客厅。
许清源应该洗漱过了,眉毛和渐长的额发带着点湿湿的感觉:“没关系。”
过了会儿,他问:“你一个人在家?”
“对啊我一个人,”池昉站起身,把手机对着客厅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展示,展示完一圈后,又边举着边向卧室走去,“你看,超冷清的。”
许清源很后悔问这个问题,他看上去像在查岗,这不是自己能够行使的权利。
“你明天……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