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脚试试。”陈挽峥半蹲着帮秋枝穿上鞋,“当年梅先生为演杨贵妃,踩着三寸跷能卧鱼嗅花,如今我们秋枝也可以。”
岳临漳出面,借用村里暂时不用的戏台,由春妮、秋枝登台。
当她们穿着绣花戏服出现在祠堂戏台时,岳临漳已架好相机,快门按下的刹那,天光恰照亮春妮眉间牡丹与秋妹鞋尖明珠。
何裁缝躲在戏台后泣不成声,他的妻子坐在轮椅上,一直对陈挽峥等人说着谢谢。
戏腔吸引村中不少人,时常跟在陈挽峥身后的那群小萝卜头最先过来,他们坐在台下,大声叫好,没过多久,人越来越多,戏台上的春妮与秋枝先是害怕,想要退缩,在陈挽峥的鼓励上继续登台。
两姐妹闲来无事总喜欢听戏,在无人的角落偷偷学着戏文中的唱腔、身段,演的倒也不错。
戏落幕,掌声久久不断,村里人知道台上的是春妮和秋枝,一个个比何裁缝还要激动。
段晨哭的稀里哗啦:“原来帮别人实现梦想这么有意义。”
陈挽峥与岳临漳对视,陈挽峥走过去,递给他一颗橙子味硬糖,“橙子味的,我刻意骑摩托车去镇上的超市找的。”
岳临漳想起前天的橙子吻,将糖放入口中。
“甜吗?”陈挽峥偏头,小声问。
“不甜。”
趁着他们都盯着台上,陈挽峥快速在岳临漳嘴唇啄了下:“这样呢?甜吗?”
岳临漳猛地按住陈挽峥后脑,用力吻下去,“这才叫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