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妮和秋枝吃完早饭就过来了,她俩穿上她们最好的衣服,依然拘谨到令陈挽峥心疼。
段晨贡献出他的大牌化妆品,陈挽峥担任今天的化妆师。
眉笔扫过眉峰,春妮盯着镜子直发抖,“我第一次化妆,会不会弄脏老师的化妆品,要不,还是不化了吧……”
“闭眼。”陈挽峥在春妮脸上涂厚厚的遮瑕膏,又蘸着彩油在她痣上描花钿,“老戏里唱‘面生异相者多是天仙历劫’,春妮,你能听懂这句戏文的意思吗?”
“我能听懂,可是,我爸说我们这样,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你家店里那块珠绣扇,是你绣的吧,春妮,你可以大胆把你的手艺展示出来。”
“那是我爸做婚纱多的珠子,我看过村里的奶奶们做珠绣,自己无聊学着玩的。”
“你爸看了你的成品吗?”
“看了,他说现在的珠绣没什么人买了,就像他的手艺,不值钱了。其实村里有绣楼,我小时候想去绣楼学艺,被我爸狠狠打了一顿,说就是他死,也不会送我去绣楼。”
陈挽峥想到自己的父亲,专制独裁,“你大胆绣,你可以尝试去找村里会绣珠绣的奶奶拜师,她们一定很乐意收下你这个天赋异禀的小徒弟。”
春妮脸上带着期待:“真的吗?”
“真的,只要你去尝试。”
春妮的妆化好,小姑娘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激动到眼眶发红,段晨出声制止:“哎,你可别哭啊,哭花了又得重新上妆。”
一句话,小姑娘忍着感动,偷偷照镜子。
秋枝的鞋被换成特制跷鞋,鞋是岳临漳连夜做的底,檀木内增高藏着缓震软垫,鞋面缀满珍珠,两只脚的鞋底一高一低,正好与秋枝的脚特点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