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临漳猛地翻身,额头还贴着纱布,两人鼻尖几乎相触,他望着陈挽峥:“为什么只在我面前这样?”
“你自己说过的,你看起来最好欺负。”
岳临漳抬手,掐住他下颌,用力吻上去,牙齿碾过那双总能轻易挑起他情绪的唇,一下比一下吻的深。
也是在这一瞬间明了,他恐慌不是暴雨,不是迷路,而是发现自己早在某个晴好的午后,就把整颗心系在了别人风筝线上。
新的一天,雨后的清新从尘土冒出来,段晨在门口打着哈欠:“峥峥,我们吃什么啊?”
平时陈挽峥不锁门,段晨有时忘敲门,直接推门进去。
今天很反常,门反锁了。
段晨敲门:“还没醒吗?怎么还锁门了。”
门内,岳临漳先醒,身上压着重物,陈挽峥几乎半个身体压在他身上,迷迷糊糊对门外喊:“几点了,好吵啊。”
“怎么没声音?我进来了?”
岳临漳彻底清醒,在陈挽峥开口要说“进来”时吻住他。
段晨还在门外,“咦?还反锁了,我自己弄点吃的去。”
陈挽峥在炙热的吻中醒来,同为男人,熟悉的异样感令他睡意全无:“临哥儿,还真是……年轻气盛啊。”
这次换岳临漳落慌而逃。
段晨端着泡面出来,看着敞开的大门,吸了口面:“刚还没睡醒,这么快出门了?”
转门,与下楼的陈挽峥打了个照面,吓的差点没端稳面:“你不是刚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