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湿,你是打算用体温烘干?换了。”
“我自己来。”
陈挽峥扯扯自己衣服:“我也湿的厉害,你是要跟我僵持,还是由我先换了你的,再换我的,我要是感冒,你可要负责。”
最终,妥协的是岳临漳。
他的脖子以上像是要熟透,所有感观上移,令他忽略腰处痛楚,头深深埋进手臂,躲不过的是湿透的衣物脱离身体的声音。
“曲腿,底裤也要脱。”
“可以说不吗?”
陈挽峥笑了声,拿出新的底裤放他手边:“我要是坚持,真担心你把自己烤熟了。”
岳临漳就着趴着的姿势,借助蹬腿退下底裤,又勾着脚腕换上新的,再次趴好,血直冲脑门,陈挽峥在换衣服,就在他眼前,距离不过一米。
他将身上所有的衣物他脱下,用毛巾擦式胸口,接着往下……
陈挽峥在擦到肚脐以下时,猛地抬头,与岳临漳视线撞上,他倒是不觉得害羞,继续他的动作,低头轻笑:“你刚换衣服时,我也在看。”
“你一直是这样吗?”
“哪样?”
岳临漳不再说话。
细微的声响持续着,陈挽峥应该是在收拾湿衣服,过了好几分钟,岳临漳听到他说:“我只在你面前这样。”
岳临漳装睡。
“装睡也不老实。” 陈挽峥忽然轻笑,带着识破谎言的狡黠,指尖贴上他的耳垂,轻轻捻了捻,“心跳这么快,当我是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