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非要含着我大拇指睡,我怕你……”
陈挽峥打心底反驳:胡说!我从不含大拇指!
看到岳临漳嘴角的笑意,陈挽峥跟着笑,并一把拉过他的手,“那可惜了,我不记得了,要不,我们情景重现下?是哪只手啊?左手还是右手?”
到底还是岳临漳先绷不住,抽回手,“好了,不逗你了,吃早餐吧,今天没煮粥,包子配牛奶。”
陈挽峥的目光落在那只搪瓷缸子上,爷爷也有一只那样持缸子,缸子上印着大朵的牡丹花,可以用来泡茶,也能冲米粉,还能蒸蛋,那只缸子陪伴了陈挽峥的整个童年,直到后来被摔到面目全飞,上面的瓷几乎全看不见。
他端起搪瓷缸,打开,草药的清香瞬间散开。
岳临漳说:“是不是有早上起来先喝水的习惯?这杯子里是温开水。”
他说着将手里的保温杯递给陈挽峥。
陈挽峥凑近:“别这么照顾我,我会得寸进尺。”
放搪瓷缸时盖子一滑掉在地上,掉就掉,它还连滚数圈发出刺耳的声音。
“阿临啊,什么声音?”
“奶奶,没事,缸子盖子掉了。”
接着是奶奶小碎步和拐杖敲击地板的声音,木头房子隔音差,一丁点儿动静整栋房子连着动,走哪儿都听得到。
“还不会是烫着了吧?刚煮好就往上端,都说让你晾一晾再喝。”
奶奶上楼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陈挽峥看向岳临漳,无声开口:“怎么办?”
岳临漳一个旋身将陈挽峥拽至隔壁盥洗室,两人刚一进门,奶奶从楼梯拐上来,停在房间门口,“怎么不说话,烫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