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挽峥开始默数,数着数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装睡容易,在这种压迫下控制呼吸使其均匀并不容易,数到第80秒,岳临漳抬指蹭了下他脸颊。
第100秒,他站直身体,陈挽峥偷偷吁了口气。
第120秒,他说:“醒了就起来吃早餐,别装了。”
陈挽峥睁眼,与他对视,“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什么时候知道我装睡的。
岳临漳说:“站过来时候,你真正熟睡的时候胸口起伏比现在幅度大。”
陈挽峥坐起身,抬头仰视他,“这么说你昨晚也在偷看我睡觉?”
岳临漳不答,反而问:“你呢,什么时候醒的?”
“刚醒。”他撒谎道。
岳临漳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起来洗漱,给你煮了润嗓子的茶,吃完早餐喝。”
陈挽峥穿着他的拖鞋去隔壁盥洗室洗漱,岳临漳做事滴水不漏,也可以说是细心到极致,新的毛巾新的洗具早已备好,昨晚自己只是偶有一两声咳嗽,今早他备好润喉茶,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细雨润无声是他,背地里躲在透视膜后偷窥的也是他,温柔是他,不可抗拒的强势也是他。
洗漱好回房间,岳临漳已将地上的竹席和被子收回柜子中,“你昨晚睡地上的?”
“嗯。”
“不是跟我一起睡?怎么,怕我吃了你?”
岳临漳嘴角悄悄扬了扬,很快恢复平静,“你昨晚……”
“我昨晚怎么了?”陈挽峥心虚地问,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睡觉喜欢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