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理直气壮地收紧胳膊,满意地感受着身下躯体瞬间的紧绷,“手酸。”
快到那棵开满黄花的树,陈挽峥拍他肩:“好了,放我下来。”
“我以为你什么都不怕。”
“我是担心奶奶误会,误以为我欺负你。”
奶奶在门口等着:“你这孩子,不是说好晚上过来吃饭,我想去叫你又不好叫,阿临忙到现在才回,都别站着进来吃饭吧。”
陈挽峥把茶杯递给她:“奶奶,这杯子看着跟您很气质很搭,送您喝茶。”
那是一套精致的茶花金边陶瓷杯,古典大气,奶奶接过,“你这孩子,破费了。”
吃完饭,奶奶的老姐妹邀她上门帮忙做孙女的嫁妆,岳临漳收拾碗筷,陈挽峥倚在门边看,“药酒呢?我自己擦。”
“二楼,第一个房间的桌上。”
“你的房间?”
“嗯,你自己上去拿。”
陈挽峥笑得人畜无害,“你是不是想邀请我参观你的房间?”
“你想参观也不是不可以。”
“那我不客气啦。”
上楼,一股香气扑鼻而来,楼梯旁边第一间,他送岳临漳的那束花此刻正被漂亮的玻璃花瓶盛着放在桌上,跟花瓶放一起的,还有他的衣服,今早洗过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