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临漳很认真的解释:“这茶里加了白芷和白术,有去除色斑和色素沉着的作用。”
陈挽峥接过,一饮而尽,“再来一杯。”
是真的解渴。
待陈挽峥喝完,岳临漳十分讲究的把杯子转一个口,用陈挽峥没喝过的另一边继续喝茶。
“放心,我没病。”
岳临漳喝完,再用茶冲一圈杯口,盖回保温壶上,再次语出气人:“再好不要接触口水,不说病,就说幽门螺旋杆菌,万一我们两个人其中任何一方有,会传染。”
陈挽峥额角青筋直冒,作为一个将健康管理刻进骨子里的人,他雷打不动每半年做一次全身体检,上个月的幽门螺旋杆菌检测报告还躺在抽屉里,各项指标均在正常区间内。再说了,他一向是人群焦点,走到哪儿都是被追捧、被讨好的存在,什么时候被人这般嫌弃过?
于是,存着膈应他的心理,陈挽峥猛上前一步,将人狠狠拽向自己,抬头,对着他的唇咬了一口。
看着一脸震惊的岳临漳,陈挽峥用力一抹嘴,真他妈的爽!
“行了,我有病,传给你。”
岳临漳足足呆了二十秒,唇上残留的刺痛感在神经末梢炸开,不是咬痕,是毒药,有着致命诱惑的毒药。
不对,应该是被亲了,不算咬,不重,不痛,但嘴唇上的触感是真实的。
收好水壶,替陈挽峥把手上的帽子再次戴到他头上,而后默默跨上车继续往前骑,后半程岳临漳一声没吭,陈挽峥心情好的不得了,在路边扯了把狗尾巴草,一边拿草撩岳临漳脖子,一边哼着《定军山》选段。
岳临漳细细听,这次他唱的跟早上听到的不一样,早上的是旦角儿,柔媚婉转,现在唱的是老生,铿锵有力,气势如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