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下文呢?
然后并没什么下文,他继续往前踩车子,好在只是晒,并不闷,乡间小道两旁是青黄色即将成熟的稻谷,布谷鸟的声音在风中飘着,倒也算凉快。
陈挽峥抬头,以手挡眼望向太阳,算了,好汉不吃晒黑的亏。
“临哥儿,”他放柔声音,轻轻挠前面那根木头的后背,“前面有片小荷塘,放我下来呗,我想借片荷叶挡太阳。”
岳临漳没停在一棵树边,取下帽子戴在陈挽峥头下,然后把袖套从车篮拿出来,“伸手。”
陈挽峥乖乖伸手,为了防晒,丑点土点算什么,也就是这时他才发现岳临漳一直戴着的是两项帽子,帽子摞在一起,不细看很难看出来。
“是不是很丑?”
岳临漳把他的帽子往下压了压,盖住上半张脸:“这样别人就看不到了。”
陈挽峥默念着不生气。
低头的瞬间,陈挽峥听见岳临漳的声音夹杂在盛夏的蝉鸣声中:“不丑。”
替他戴好袖套,原以为能走了,岳临漳又拿起那个被陈挽峥嫌弃过的保温壶倒出一杯茶,“喝点水。”
他不想喝,热,晒,还是热茶,他想喝冰水,刚从冰箱拿出来还加块块的那种。
“这茶里加了能美白的中药。”岳临漳说。
陈挽峥拿帽子扇风,这帽子有些年头了,扇出来一股汗味,“你当我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