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临漳犹豫几秒,蹲下,抬起他的脚,擒住他脚踝,不算温柔的替他抹药。
清凉的药膏抹在被蚊子叮起包的地方,脚被他握在手里,不知怎么的,想起戏文里书生被妖精勾引,心甘情愿臣服在妖精裙下的故事。
岳临漳将剩下的药膏给他:“这里蚊子多,你留着用。”
“谢了。”
岳临漳在一楼杂物间找到梯子,扛着走在前面,陈挽峥跟在后面,今晚月亮很圆,月光下那一树黄色的花像是镀上一层金色,花朵一串一串的,跟槐花类似,但比槐花张扬。
陈挽峥在地上捡起一串,轻嗅,没味道,“这真的叫腊肠树吗?”
那么美的花,不该是那么粗矿的名字。
“是,它的果实像腊肠,也就有了腊肠树这个名字,它还有另一个名字,金链花。”
“那还是腊肠树顺耳。”
岳临漳架好梯子,陈挽峥刚要爬,被他拦住:“等等,我先试试牢不牢。”
陈挽峥双手抱臂看着他爬上墙头,仰头,笑道:“君子不逾墙啊,临哥儿。”
“人要学会变通,主人允许下的不算。”
“好话坏话都让你说了,还没问你呢,你在这里待了很多年吗?”
“没有,昨天刚到。”
“昨天?你说巧不巧,我也是昨天到的,这算不算有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