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很柔,很白,衣袖被他一折一折翻起,指尖所到之处像野火燎原,岳临漳突然觉得口渴。
陈挽峥也在看他的手,他的手不如自己的白,手背青筋血管可见,指甲修剪成圆弧形,浅浅的月牙镶在透着健康粉的指甲里,他说:“临哥儿,你的手很好看。”
岳临漳想抽回手,却被陈挽峥握得更紧,“你将来一定是个好丈夫。”
“为什么?”
陈挽峥松开他的手,又拉住另一只手,他像有强迫症,把另一只手没散开的袖子撸下来,重新一折一折往上翻叠,“你生了一双疼夫人的手。”
“那你呢?”
“我?”陈挽峥笑笑,凑到岳临漳耳畔,“我生的是被人疼的手。”
岳临漳突然捉住他的手,“别闹。”
他的手上全是泡沫,陈挽峥从他手心滑走,“你弄得我手都是泡沫,怎么办呢。”
奶奶进来拿抹布,“洗个碗还要两个人啊,阿临怎么能让客人洗。”
陈挽峥笑着解释:“奶奶,我没洗,我就看着呢。”
“让阿临洗,阿临从小会做家务。”
奶奶拿好抹布刚转身,陈挽峥把手伸给岳临漳,压低声音:“你弄的,你负责。”